深冬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季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从医院被拖回家的。父亲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上臂,母亲在身后哭喊着什么,那些声音模模糊糊的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。“你要是敢去,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!”父亲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,茶几上的茶杯震得嗡嗡响。季云站在玄关,鞋带散了一只,外套只穿了一半,另一只袖子空荡荡地垂在身侧。他的脸上还
2026-08-10 03:04:4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