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打起,进来两个人。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,身量高挑,穿一件石榴红织金褙子,腰间系着一条墨绿汗巾,打扮利落,与寻常后宅女眷的花团锦簇截然不同。她的面容算不得多么娇美,却有一股子英气,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,毫不遮掩地亮着锋芒。走在后面的那个年轻些,穿着月白褙子,梳着规整的圆髻,头上只插了一支银簪。眉眼温婉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可那
2026-08-10 13:45:12